“是,葛千秋做不出来那种贪墨的事情。从他家中搜出来的几千两银子,谁都不知道怎么回事,说不定是上一任房主留下来的东西都说不准。”薛兰兮倒是相信葛千秋是不可能贪墨的,让靖王追查,也是为了给靖王拉拢人脉。
“你就这么笃定?”季君珩不置可否。
“嗯。”薛兰兮嗯了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当年颜家事发的时候,葛千秋是将众人的伸冤折子送到御前的人,也因此被萧康帝杖责一百。不刑文人,是大顺一向的约定俗成。葛千秋是开朝一来,第一个被用刑的文人。便是拼着如此,也要讲折子送到御前,这样的人,是做不出贪墨这样的事情来的。
“我也信他不会。”季君珩看着薛兰兮的侧脸,忽然点头说道。薛兰兮回头,看着季君珩的脸,又转过去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
这几日的月亮不如前些日子的那么明亮,可是薛兰兮好像看不厌似的,一直盯着。
薛兰兮看着月亮,季君珩则看着薛兰兮。等到两人都看的差不多了,季君珩则像来的时候一样,从窗户跳了出去,消失在了夜色中。薛兰兮将季君珩的大氅随意的丢在床头的椅子上,起身踢着鞋子到了床上,然后躺了上去,昏昏沉沉的睡了。